哥...罗萍的声音突然发颤,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罗涛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哀鸣: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数?他一把拽过墙上的挂历,手指戳着上面的红圈,去年七月十四,你非要带然然去你家洗澡,洗完就高烧三天!
罗萍的脸色刷地变白,右手不自觉地开始咬指甲:那次是意外...我就是想
想什么?想偷我女儿的命是不是?罗涛一拳砸在墙上,相框哗啦啦震下来,我查过了!你找的那个神婆,专门教人借命!
我没有!罗萍尖叫着后退,后背撞上电视柜,我就是...就是...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指甲已经啃出血痕。
罗涛一把扯开领口,露出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看清楚!这是妈临终前给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哥你听我解释...罗萍突然腿软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就是怕然然跟了后妈姓...
放屁!罗涛一脚踢翻垃圾桶,塑料瓶罐滚得满地都是,去年你就偷偷给然然改了小名,现在连洗澡都要管?真当我死了是吧?
罗萍浑身发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
滚出去!罗涛抓起车钥匙砸在门上,金属碰撞声吓得阳台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从今往后,你敢靠近然然一步试试!
窗外突然响起震耳的鞭炮声,红色的碎纸从楼上飘下来,粘在满是雾气的玻璃窗上。罗萍瘫坐在地上,精心打理的卷发被冷汗黏在脸上,新做的美甲断了两根。
滚!现在就给我搬出去!罗涛对着手机怒吼,手指狠狠戳着屏幕挂断电话,顺手就把罗萍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他站在茶馆门口,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烟都快被捏断了。
茶馆老板老王探出头来:老罗,咋了这是?大早上发这么大火...
没事!罗涛把烟头摔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家里那点破事。他抹了把脸,强压着火气转身就走,皮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咚咚响。
拐过两个街角就是他的店铺,推门时风铃叮当作响。叶丽书正在整理货架,闻声回头笑道:罗哥,今天来得早啊。
罗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小叶啊,跟你说个事。今年剩下的房租免了,明年开始租金降三成。他边说边掏出钥匙开收银台,手指还有点发抖。
啊?叶丽书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这...这怎么好意思...
你帮我家丫头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