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疼...李梅脸色煞白,每次欣然来洗澡后,小雨都会莫名其妙生病
罗涛的拳头砸在柜台上,茶叶罐震得哗啦作响:我这就打电话问个清楚!
叶轩按住他的肩膀:是该问清楚了。这种事拖得越久,对你家越不利。
罗涛甩开他的手,大步冲出店铺。马路对面茶馆的霓虹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血色。他推开玻璃门,冷风夹杂着雨丝灌进来,柜台后的老板抬头看了一眼:罗哥?这么大的火气?
包间。罗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最里面那间。
他掏出手机,妹妹的号码在通讯录里刺眼地亮着。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他铁青的脸。
街角的公用电话亭里,罗涛把黑色棒球帽压得更低了些。他左顾右盼,确保没有可疑的人影后,才把硬币塞进投币口。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金属按键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喂,小萍?罗涛的声音刻意压低,但掩饰不住其中的急切,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超市仓库特有的嘈杂声,推车滚轮在地面摩擦,纸箱被撕开的刺啦声此起彼伏。哥?罗萍的声音透着惊讶,你怎么用这个号码打来?
没事,就是...罗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小敏的名字,我想给她改了。
什么?仓库里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罗萍似乎走到了某个角落,哥你疯了吧?小敏都七岁了,好好的改什么名字?
罗涛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电话亭的玻璃。你看啊,他咽了口唾沫,算命的说这个名字五行缺木,对孩子不好...
哥!罗萍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什么时候信这些了?再说小敏这个名字是爸起的,他要是知道...
爸都走多少年了!罗涛突然拔高音量,又猛地压低,现在是我养孩子,我说了算。
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罗萍的声音开始发抖: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突然...
我能有什么事?罗涛干笑两声,就是为孩子好。明天我就去户籍处问问手续。
不行!罗萍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压低声音,这事太突然了,至少要等嫂子回来商量...
她同意。罗涛打断道,眼神飘向街道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对了,今年过年我们可能要去南方过。
什么?罗萍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哥你到底...
就这样,我先挂了。罗涛猛地挂断电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最后瞥了眼那辆可疑的黑色轿车,拉低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