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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虚掩着，叶其风正弯腰整理行李袋。听到动静抬头，眉头立刻皱成川字：你昨晚挖矿去了？他伸手想碰妹妹泛青的眼睑，被叶轩偏头躲开。

妈呢？叶轩环视空荡荡的病床，输液架上的标签还没撕。

王叔接她先下楼了。叶其风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包里，突然按住妹妹肩膀，说实话，你那个破直播非做不可？他手指碰到她卫衣领口沾着的泥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电梯叮咚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叶轩甩开他的手：少管我。转身时却被拽住背包带。

我考上注会了。叶其风声音突然放轻，下个月就去事务所实习。他扳过妹妹的肩膀，看见她睫毛剧烈颤了颤，所以你别硬撑，听见没？

叶轩盯着病房窗外的晨光，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远处传来叶丽书喊他们下楼的声音，她猛地抓起行李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冲出房门时，背包侧袋的地图露出一角，那个被标记的坐标点像道未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