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武老板的冷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是吧？他突然转向公关团队，你们这群饭桶！热搜控不住，舆论带不动，养你们有什么用？

市场总监老李硬着头皮解释：武总，这次确实是意外，我们没想到寒圈粉丝会

没想到？武老板一脚踹翻了转椅，当初是谁跟我拍胸脯保证寒圈粉丝最专一的？啊？现在跟我说没想到？你们公关部集体脑死亡了是吧！

宋明恩终于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进兜里。这个动作像导火索，武老板瞬间暴怒：都给我滚出去！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新的公关方案，做不出来全给我卷铺盖走人！

员工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往外挤。宋明恩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武总。

怎么？舍得开口了？武老板阴阳怪气地抱着胳膊。

宋明恩笑了笑，那笑容让武老板后背突然发凉：您说得对，我确实该好好反思。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传来砸东西的巨响，玻璃杯碎了一地。走廊上，小张追上宋明恩：明恩哥，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宋明恩按下电梯按钮，镜面门映出他淡漠的侧脸，寒圈粉丝很可爱，武总不懂而已。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隐约还能听见武老板在会议室里的咆哮：反了天了！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操！一群废物！王总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手机狠狠砸在地毯上，花了这么多钱买水军，结果叶轩那小子反而更火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个下属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王总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把扯松了领带，在落地窗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砸了多少钱？啊？他突然转身，指着墙上叶轩新专辑的海报咆哮，现在倒好，全网都在讨论他的转型！连他妈的路人都在夸他多才多艺！

秘书小张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水：王总，您消消气...

消个屁！王总一把打翻水杯，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我他妈以为他转演艺圈是因为写不出歌了！结果呢？他新专辑预售破百万！这他妈叫江郎才尽？！

他喘着粗气，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愣住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等等...王总的脸色突然变得扭曲，那些黑热搜...那些骂战...全他妈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他猛地抓住头发，我他妈在给叶轩做宣传？！

助理小王忍不住小声嘀咕：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