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秋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看见叶轩右手小指上还沾着刚才表演时蹭到的荧光粉，可这人写谱子的速度一点没受影响，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他和那张五线谱纸。

叶轩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得像把刀：有事？

李秋平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他轻轻带上门，在走廊里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忽然笑了——去他妈的资历论，这圈子里终于出了个真神仙。

训练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李秋平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报表，余光却不自觉往角落飘——苏婉心正对着叶轩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

叶哥，你又在加班啊？苏婉心蹦蹦跳跳地凑过去，不由分说就挽住了叶轩的胳膊。她今天穿着件浅粉色卫衣，整个人像朵盛开的樱花。

叶轩手指停在键盘上，转头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数据马上跑完了，你先坐。说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还顺手帮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李秋平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却听见苏婉心咯咯的笑声：叶哥你看，李主管又偷看我们啦！

我、我只是...李秋平涨红了脸，差点把眼镜撞歪。他看见叶轩无奈地摇头，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苏婉心更是整个人都快贴到叶轩身上去了。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感让李秋平胸口发闷，他匆忙抱起文件往外走，却在门口撞上了急匆匆的助理。

出大事了！武总在办公室发飙呢！

与此同时，顶楼的玻璃幕墙都快被怒吼声震碎。什么叫舆论失控？！武老板把平板电脑摔在会议桌上，屏幕裂成蛛网状，昨天热搜还是#叶轩开挂#，今天就变成#倾武打压选手#？你们公关部是吃干饭的吗？！

十几个高管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唯独宋明恩靠在窗边把玩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咔嗒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宋总监！武老板额头青筋暴起，您倒是说说看？

宋明恩慢条斯理地收起打火机，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纹身：急什么，让子弹再飞会儿。他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公关总监，不过某些人确实该换换了。

武老板拳头捏得咯吱响，却硬生生挤出个扭曲的笑容：都给我滚出去！等最后一个人带上门，他猛地掀翻了整个茶几，玻璃渣溅到宋明恩锃亮的皮鞋上。

你故意的？武老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宋明恩弯腰掸了掸鞋面，抬头时眼底闪过冷光：武总，注意血压。他整了整领带扬长而去，留下满室狼藉和一地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