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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人生七十古来稀,过了今天为父就往七十奔了!皇甫家偌大产业得来不易,一靠为父苦心经营,二靠你伯父在朝为官。可是我和你伯父都已年迈,没几年折腾了。俗话说‘富不过三代’,我真担心哪!你这个皇甫家族唯一男丁至今不成大器,只知道成天在外花天酒地、惹是生非!
前些日你在万花楼招惹那个唱曲的柳姑娘,没沾到便宜反让自己受了伤。我不准你去找万花楼算账,你还嫌我胆小怕事,你这个不争气的孩子真蠢哪!你以为自己受伤是不小心,凑巧撞上那个烛台?错,大错特错!我派人去万花楼査勘过现场,还详细询问跟你同去的家丁,已经证实你这个蠢材上了人家的当!是你行为不轨在先,柳姑娘故意一步步引你到烛台边,暗中将你绊倒,让你吃了哑巴亏。”
皇甫彪将信将疑。“不,不可能。柳姑娘待我有情有意,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怎能有这种歹毒心计?”
皇甫庆捋须沉思。“这也是为父急于要査清的一件事,到底是因为嫌恶你心怀不轨,想给你一点教训,还是她另有可怕的隐情?不管是什么原因,柳姑娘其人不可小觑。”
皇甫彪着急道:“爹多虑了,柳姑娘貌美、聪明、心眼好,卖艺不卖身,孩儿看中她的就是这点。倘若她招蜂引蝶、人尽可夫,我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一下!”
皇甫庆叹息道:“彪儿枉活二十五载,榆木脑袋,一根筋!”
皇甫彪不以为然地扭过脸,不愿听他唠叨。
皇甫庆道:“不管你爱不爱听,为父今日一定要跟你把话说个透。我且问你,刘大人和胡知府二人的人品怎样?”
皇甫彪道:“我只知道他俩对伯父忠心耿耿,是忠臣。”
他见皇甫庆搖头,便道:“不是忠臣,那么就是奸贼。”
皇甫庆依旧揺头。“不,他们二人是大奸似忠、老奸巨滑的能人。假如彪儿学到他们一半的处世之道,为父就心满意足了。
你伯父原本指望他们尽心竭力,助一臂之力,可惜他们胸无大志、鼠目寸光,满足于一点蝇头小利,心浮气燥,或过于张扬,或止步不前,终于丢了性命!”
皇甫彪愤懑道:“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对朝廷大员下毒手?”
皇甫庆叹道:“眼下还不十分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影子,所以我要请柳姑娘来唱曲,请端木坚来作客!”
皇甫彪扭头皱眉。“爹居然怀疑柳姑娘?太过分了!她充其量是个会唱曲的小美人,柳叶眉、櫻桃嘴,十指纤纤小蛮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