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生儿子驻守死地,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我要上表朝廷,让朝廷治你的罪。”
袁崇焕神色大变,招手让祖大寿把金启倧推了过来。他扯下身上的一块绸布,团了团,塞进金启倧的嘴里。
他冷冷地说道:“本来我们同守孤城,情深谊厚,还想留你一条性命,共享荣华。但你自寻死路,怪不得我。不过放心,我会成就你的英名的。你的灵位一定会进入大明英烈庙,享受万民香火。你安心去吧。”
袁崇焕附耳对祖大寿说了几句,祖大寿闻言点点头。
祖大寿往虎蹲炮里填了非常多的火药,然后把金启倧捆在炮前,把炮口死死的堵住。他一点引线,“轰隆”一声。虎蹲炮的炮管炸裂,扭曲变形,金启倧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城楼上。
袁崇焕大放悲声:“金兄,金兄,你怎么就去了?我还盼着明天和你一起打建奴呢,想不到今天,我是黑人送白人哪……”
虎蹲炮爆炸的声音非常大,许多士兵以为建奴又来进攻。赶紧登上城墙,结果建奴没看到,只看到袁崇焕正在痛哭流涕。
祖大寿用力一拍城墙,懊恼地说道:“金启倧金大人去了。刚才建奴忽然调头向城墙冲来,金大人奋勇上前,开了一炮。建奴吓跑了,但火炮却突然爆炸,金大人以身殉国。”
士兵们都跪了下来。送别这位英勇的督屯通判。
袁崇焕哭罢多时,其间又昏倒几次。充分让全城上下感受到他和金启倧之间的深厚友谊。
等到深夜,袁崇焕密令一名亲信缒城而下,把信送到奴儿哈蚩手里。
再说建奴那边,奴儿哈蚩回到军营,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个疑惑,他们这些人能攻下宁远城吗?
他和几个儿子再三讨论。总是得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
正在这时,士兵前来禀报,宁远城遣使来见。
奴儿哈蚩不明白宁远城想说些什么,疑惑地接见了使者。
使者不卑不亢,把袁崇焕的亲笔信递给奴儿哈蚩。
奴儿哈蚩拆开信一看。气得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就好像在四川学了变脸似的。
黄太极接过信一看,开始也有些生气。袁崇焕已经尽量换了平和的语气,可是骄狂得不可一世的建奴还是觉得受到莫大的侮辱。不过黄太极就是黄太极,略一沉吟,立刻从信中分析出一些情报,眉梢眼角露出喜色。
奴儿哈蚩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来人哪,将使者……”
他本来想说推出辕门斩的,谁知黄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