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一定得把嘴给我闭严实了。否则不独你,你老子娘亲还有弟弟妹妹都没命了。’
后头那个诺诺称是。
奴才实在好奇是哪位皇家媳妇如此胆大,竟敢谋害妯娌。便一直盯着那两个人。
她们嘀咕了一阵子,瞅着大内侍卫抬了软轿来。便从树林绕到前门,抢在雪亲王妃前面进了华清宫。
正好有伺候茶点的宫人跟她们错身而过,奴才便拦住一位宫女姐姐打听,这才知道方才进去的是柳侧妃和她的贴身侍女……”
乔月桐听小六子一字不落地重现了自己和怜鱼的对话,心中惊骇不已。隐隐感觉大势已去,可事已至此,除了否认到底,她也别无选择。
是以听小六子提到“柳侧妃”几个字,立刻尖声反驳,“你胡说八道!”
又对着梁太后和穆皇后急声辩白,“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你们千万不要听信这奴才信口雌黄。婢妾只是去如厕,根本没有迈出过华清宫的大门。
他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想要陷害婢妾……”
一眼扫见跪在小六子旁边怜鱼,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信你们问怜鱼,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怜鱼,你快告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我那天晚上只是去了一趟净房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做,是不是?”
怜鱼小小的身子瑟缩成一团,根本不敢抬眼看自己主子,伏地大哭,“小姐,怜鱼求您了,您就招了吧……”
乔月桐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怜鱼,你在说什么?”
“小姐……”怜鱼的声音因为哽咽断断续续的,“小姐,怜鱼对不住您,奴婢……奴婢已经招了……
是小姐吩咐奴婢引开佳禾姑娘,自己伺机推了雪亲王妃……
奴婢把什么都招了,您就不要再狡辩了,求您了,怜鱼求您了……”
一面说一面磕头,像不知道疼一样,脑门用力地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三个头过后就见了血。
乔月桐没想到怜鱼这么轻易地就出卖了自己,顿觉再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颓然地瘫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嘴里不甘地嚷叫着,“老天不公,老天不公……
我乔家女儿一向谨守规矩,洁身自好,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那样的惩罚?
她一个满身铜臭、粗俗不堪的农女,又凭什么飞上枝头,作威作福?
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
穆皇后听她心神错乱之中提到“乔家女儿”,不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