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凤康磕头,“小人从十五岁就在驿馆当驿卒,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做事一向勤勤恳恳,本本分分。家中上有父母,下有儿女,怎么可能是刺客呢?
求王爷明鉴啊!”
凤康在清阳府和京城之间来来往往,在这个驿站歇过一次脚,换过几次马,跟驿丞也算熟人了,自是不信他会培养刺客。却被他和御林军统领的话点醒,喊了两名侍卫出来,“你们带上这孩子,看看他是怎么避开守卫的。然后重新安排人手,务必确保父皇的安全。”
“是。”侍卫答应着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东子,“跟我们走吧。”
东子惊恐地看了侍卫一眼,又眼巴巴地看向驿丞。
“你也跟着去吧。”凤康示意驿丞。
驿丞知道这就是不追究的意思,喜出望外,“是是是,谢王爷,小人一定让东子将功补过。”
“王爷……”
御林军统领还想说什么,就被凤康冷声堵了回去,“够了,与其追着一个孩子不放,不如做你该做的事去。”
御林军统领脸上阵红阵白,忿忿地说声“是”,领着手下散开去。
洛晓雁从暗处闪身出来,“主子,要不要属下替您教训他?”
“不必了。”凤康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冷笑不止,他出使番国几年,人人都当他失势了。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的御林军统领,如今也敢在他面前吆五喝六了。
他不争不代表他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上一把。这次回到京城,该让他那些兄弟们知道知道,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将任何一个人拉下马。就算死不了,伤筋动骨也很痛的。
“王爷。”全德从里面迎出来。
凤康停住脚步,“父皇呢?”
全德躬身见了礼,方笑着答道:“皇上听说有刺客,便要起身出来看热闹,被奴才拦住了。后头听说是虚惊一场,便没了兴致,又躺下睡了。
这会儿已经睡熟了,王爷放心吧。”
“好,那就有劳公公多费心了。”凤康朝他抱了抱拳,转身来到隔壁院子,探望并安抚了凤玥几句,便回到叶知秋这里。
叶知秋已经听张弛说了虚假警报的事,看到他便打趣道:“听说你们被一个小孩子耍得团团转?”
“御林军就是一群吃白饭的。”凤康话里有气,“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妄图拿了刺客来推卸责任。”
叶知秋感觉他每次提起与军队有关的东西,眼神都跟平常不一样。此时听他鄙夷的言辞之中透着自信,便想起一件事来,“你出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