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类似。”赤嘴翁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在他心目中修真者大多数都是不知道神界存在的,只有飞升到仙界后才有可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你们从这里出去后往左转就能回到大殿了。”青年手一挥,关上的门再度被打开,但他并没有站起来送两人离开的迹象。
“告辞。”竹意和墨始两人先后离开,青年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石屋,暗叹了声,又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师父,那人把修真者玩弄于鼓掌之间,不会是魔界的人吧?”两人离开后,墨始给竹意传音,说着自己对青年的看法。
“不是,那人的本体是一只赤嘴翁,一直以来都呆在血雾殿中,这次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竹意接到墨始的传音后,马上回答,他拧着的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份严肃。
“师父要是知道就不是师父了,也不会叫那人前辈。”墨始问过竹意两百年来的经历,可惜竹意只是有“很好”一句带过,以后再也没说起过。墨始曾经猜测师父遇到了危险,以至于那么多年来实力一直停留在当年的水平。
“的确。”竹意自嘲,他现在的渡劫初期的实力,只要天分稍微高一些,师门再多赐些丹药,普通修真者就可以在三百年内达到。一直以来他都以自己不高的天分而达到了所有修真者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而自豪着,短短两百年他的这份骄傲便随着时间的流逝消耗地半点不剩。
“师父……”墨始担心地看着竹意,在他的脸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落寞的表情,就是遇到了再大的打击,也不应该用这样的表情来面对。
“放心吧,我没事的,只不过有些感慨。”墨始担心的神情让竹意不自觉地收起了自嘲的表情,“看到你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我,高兴的同时也伴随着一份落寞。”
“师父不是在嫉妒我吧,嫉妒我这么快就超过了师父?”墨始听了竹意的话,脸上多了一份得意,“要是嫉妒就直说嘛,我可以等师父超过我了再努力修炼的。”墨始认真地说。
“臭小子,得意什么?”竹意一个爆栗打在墨始头上,哭笑不得地道。
“我以为师父嫉妒嘛,如果师父嫉妒的话我看在师父是我师父的份上,可以等您老人家一下!”墨始说话的时候已经退开很远,防止竹意再在他头上随意敲,“我没得意啊,只是很希望师父不要落后我太远。”
“还说没得意!”竹意作势伸手又要往墨始的头上敲去,往墨始闪避的方向瞬移,心满意足在墨始头上又敲了个爆栗。
“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