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那些个老狐狸,一生疑,就守口如瓶,再不肯开口了。这不白瞎了吗。”
“是啊,有你忙的。”
“高兴,为三哥办事,我胖子高兴。”
过了五天,黑胖子钱富汉才回来了,他风尘仆仆,一脸的疲惫。
那晚,南不倒做了几个好菜,备了几瓶二锅头,三人围坐在一起吃喝,聊了些北京的风土人情,黑胖子夹着菜,咀嚼着,一边称赞三哥的小厮菜做得好,一边咕嘟咕嘟灌着二锅头,他肚大食量大,酒量也大,吞咽了好一阵子,才酒足饭饱了。这才放下筷子,摸摸肚子,开口道:“吃得真香啊,想不到三哥的仆人,菜做得那么地道,三哥,口福不浅啊。这些天,可给在下忙坏了,该跑的地方全跑了,该找的人也全找了,总算把欧阳原这个人打听清楚了。”
柳三哥道:“是嘛,敢情好。”
黑胖子道:“欧阳原,浙江雁荡山人,青年才俊,大明某某年间进士,初为户部主事,后擢升为户部郎中,该人洁身自好,忧国忧民,写得一手好文章,尤工诗词,每有佳作,即为同年及坊间追捧。奈何因当时的皇上好方术,耽溺女色,致使宦官奸欺国政,欧阳原也只能和光同尘,苟全自保而已。
“欧阳原颇有韬光养晦的智慧,因而在那个宦官弄权的朝代,在外人看来倒也浑得颇为自在,其实,他心中一点儿都不自在,满肚子的苦水不知向谁倾诉,还好,在朝中,他与吏部尚书柳仁宽志同道合,交情最笃,又是浙江老乡,私下里,无话不谈,总算有了一个宣泄的地方了,俩人常有诗词唱和,聊以娱性遣怀。对朝政国事忧心忡忡,却又无可奈何。
“当听说柳仁宽全家在辞官途中遇难时,他即刻借故向朝庭告假,带着几名亲随,连夜马不停蹄,赶往昱岭关,为柳仁宽及家人处理后事。
“欧阳原的这一义举,即便连宦官也竖起拇指钦佩称赞,
“二十五年前的昏君,只是草草向刑部下达了查明真相,缉拿凶犯的呈旨后,便没了下文。当时的刑部掌握在宦官手中,弄权有术,办案无方,一拖再拖,一年后,过了黄金破案时间,上头没有追查,下面也就撒手不管啦,柳仁宽案便成了悬案。
“听说,欧阳原对柳仁宽及全家被杀一案一直存有怀疑,他隐隐觉得,是奸臣买凶杀人,以泄私愤。
“柳仁宽是欧阳原的至交,俩人极说得来,不过,柳仁宽与欧阳原的性格却截然不同,欧阳原是个智慧型的圆滑人物,他抱定了苟全性命于乱世的宗旨,在朝庭的党争夹缝中求生存;柳仁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