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姨娘心中一动,笑道:“多谢郡主提醒,奴婢会向侯爷请求带着若夕回娘家探亲,只是子嗣的事,奴婢也想早日怀上侯爷的孩子,可这事也急不来啊……”
傅晴茹微微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前阵子徐太医在倾茹阁时,本郡主一时手痒学了些皮毛,不知可否给李姨娘把把脉?”
李姨娘怔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是可以,有劳郡主了!”
傅晴茹摇了摇头,示意李姨娘坐下,身子前倾探着她的脉相,前世医学满分的她,也曾是一位有名的老名医的学生,这些根本难不倒她,不出稍顷,她收回了手,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和冷笑,“姨娘身子康健,受孕只是时间问题,不必心急,最重要的还是眼下,只要爹爹的心在你身上,子嗣也是早晚的事,娘家还是多多走动为好,这次的事本郡主帮你,拿去吧。”
傅晴茹将圈过的几页递给李姨娘。
李姨娘接过一看,心头一喜,连连称赞感谢,傅晴茹只是摆了摆手,母女俩人也不停留匆匆赶去前院。
“小姐如此帮李姨娘,若她真有了身子,可就水涨般高了,到时恐小姐的地位也要受损!”瑞嬷嬷瞧着欢喜的母女俩人,叹了一声。
“嬷嬷以为李姨娘久得爹爹宠爱,平日里也没少她吃的用的,为何在生过三妹妹之后,肚子一直没动静?”傅晴茹笑着反问了声,心里则是感叹不己,古时后院里的女人真是可怕又可怜!
“小姐的意思是李姨娘不能再生养!”瑞嬷嬷活了半辈子,自是听得明白。
“她永远不能再受孕了,可以肯定她自己并不知情,那就是说有人在不知不觉中给她下了药,连府医都欺瞒着她!”傅晴茹道。
瑞嬷嬷脸色暗沉,不用想也知是谁如此只手遮天,毁人一生,如此真是作恶啊!
“小姐也该回你外祖家看看了,下月初便是老国公的寿辰,小姐这些年都不喜出府,与老国公也不亲近,若是夫人在,指不定怎么伤心了,老国公可是最疼夫人的……”瑞嬷嬷又是一番感慨。
傅晴茹无奈地挑了挑眉,那个之前的她不是她啊!却还是笑咪咪地道:“知道了嬷嬷,让蕙香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我去看望外祖父!”
瑞嬷嬷脸上一喜,立刻点头,下去吩咐人准备马车了。
侯府由径小路上,李姨娘母女俩人匆匆而行,一个面带喜色,一个面色凝重。
“姨娘,我总是觉得刚刚大姐姐的样子不对劲,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给你把脉!”傅若夕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