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的女子居然能坚持跟他们走过这么长地一段路却不叫苦,林喜和赵长山都极为欣赏。
“是也曾听过这楚钟南。听说他赤手空拳打下了如今的一片基业,还是前宋遗民……既是汉人,理应为国效力才对。而且,听说他跟虏酋爱新觉罗氏还是死仇,如此一来,相助朝廷剿灭鞑子自是理所应当。又怎么会不听皇上差遣?”柳如是一脸认真地问道。
“呵呵,公子,事情可没想的那么简单。这个楚钟南,可不是好说话地家伙。”林喜摇头笑道。
“林公公言不错。如是,世间热血男儿虽多,但统兵大将之中,却罕有此等人。何况这楚钟南更是从西方蛮夷之地归来,纵是前宋遗民,恐怕也已经不晓得几忠义之事。要不然,他又岂会不顾朝廷的颜面直接打下了朝鲜,还弄出什么‘土改’?”老头,也就是曾经的东林党领袖钱谦益在旁边叹道。
“既然有如此担心,又为何要让他出兵助战呢?”柳如是又问道。她在秦淮青楼的时候就经常与复社、几社、东林党的成员纵论时势,跟复社领袖张等人还是朋友,自然没有什么这个时代“乖女人”的觉悟。
“如今洪承畴与虏酋皇太极成僵持之势,两家谁也不敢轻动,这固然是因为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实在是害怕楚钟南会在背后插上一手,担心两败俱伤之后,被此人得了渔翁之利。毕竟,楚钟南手中实力强大,北荒军更是曾与鞑子的八旗铁骑争锋多年,非同小可。”钱谦益答道。
“原来如此。我道洪亨九在关内之时,剿灭各地暴乱直如摧枯拉朽,为何到了辽东,持九边精锐,却只能与鞑子相持不下,原来是担心背后受袭。这楚钟南,实是可恶。”柳如是捏着粉嫩的拳头晃了晃,愤愤说道。可是,她话音刚落,却听外边传来了一阵推摔搡搡的声音,接着,又听有人大喊:
“老林子,老山子,你们这两个老太监,在不在?让这劳什子锦衣卫拦着老子算个屁事儿?”
“咦?”正旁听的林喜和赵长山同时站了起来,林喜更是抠了抠耳朵:“这声音有点儿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