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用冷水,急切间找不到冷水,马**倒是现成的,将就着对付,对着右贤王当头浇了下去。
“谁?”
右贤王惊叫一声,立时给淋醒了,眼睛猛的睁开,咂吧着嘴巴,死盯着仆人。右手闪电般抓住仆人,扯到身前,喝道:“你好大的胆!”
一个耳光重重打在仆人身上,清脆响亮。
仆人忍着脸上的疼痛,不住裂嘴,忙道:“大人,汉人杀来了!汉人杀来了!”
“胡说!”右贤王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有听见喊杀声。
“大人,你听!那是汉人的战号。”仆人忙提醒一句。
“汉军威武!”
惊天的战号声响成一片,好象炸雷似的鸣响于耳际。
伴随着汉军的战号响起的是匈奴哭爹喊娘声,临死前的惨叫声,汉军不仅杀来了,还杀得匈奴无处可逃。
“轰轰!”
右贤王只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团,眼前一黑,都快摔倒了。
匈奴又没有什么事务,没事时饮酒,醉上一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就是军臣单于也没少这么做。可是,这一醉倒好,汉军偏偏在这时节杀来,那不是要命吗?
右贤王的脑子乱了,身上发软,额头上冒出了虚汗,摇摇晃晃,都快晕倒了,慌得仆人忙扶住。
右贤王的胆色不错,这震惊只存在极短时刻,就镇定下来了:“来啊!取我的盔甲、战马、弯刀来。”
这些东西,仆人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手忙脚乱的帮他穿戴。右贤王匆匆穿上盔甲,挎上弯刀,右手按在刀柄上,双目中闪着怒火,气哼哼的快步出了大帐。
一出帐,只见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逃蹿的匈奴,匈奴逃命那个狼狈劲头,跟没头苍蝇似的,东奔西蹿。尽管他们逃得很卖力,可是,汉军追得够凶狠,一点也不给他们机会。
地上的尸体到处都是,积尸累累,层层相因,不知道有多少。
不就睡了一觉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伟大的昆仑神怎么不保佑?
右贤王嘀咕一句,飞身上马,挥着弯刀,吼叫起来:“顶住!顶住!给我顶住!”
谁不想顶住?问题是,顶得住吗?
匈奴不仅没有听他的,逃得反倒快了,谁顶谁死,谁愿意干?
右贤王一打量,还好,他的亲兵还在,上千人的亲兵,穿戴整齐,阵势仍存,心下略安:“你们,给我杀!凡逃跑者,一律格杀!”
亲兵领命,挥着弯刀对着乱哄哄的匈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