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屋门禁闭,一盏昏黄的油灯,古朴的木琴放在床前不远处。旁边就是一个老旧的柜子,一切都很古朴,却不缺雅致。
蹲在房遗爱身前,杨宛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膝盖,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为何不早生二十年呢如果可以的话,也许这个江山就该换一种颜色了,如果李元吉有他一半的能力,还会出现玄武门的惨案么
“我不是杨吉尔,我属于我自己,或者死,或者生,都在你一句话....”两滴清泪顺着脸庞滑落,房遗爱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就怕杨宛之会这样,如果她还是痴痴傻傻的那该多好
月光如水,却似明媒,房遗爱有着无数的时间,可杨宛之却等不得。身上的宫纱一件件滑落,白皙的皮肤犹如羊脂玉,这是一件人间的艺术品,更是属于他房遗爱唾手可得的美色。春宫无限,几丝桃色的梦,这个月夜下,杨宛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房遗爱却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伺候房遗爱穿着衣服,杨宛之将一个荷包挂在了房遗爱腰间,“这里终究不是你的家,只希望你还能记得我,好么”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你很美,不是么”房遗爱抱着杨宛之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吻,而杨宛之则呵呵笑着。
转身而去,却不潇洒,如果真如歌声里唱的,可以潇洒走一回,这人生该是何等的完美。回到御花园的时候,酒席已经到了末尾,众人喝的兴高采烈地也没人留意房二公子为什么会离开,在这个太极宫里,除了几个皇妃的地方,房遗爱还不是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么
阴玉凤似笑非笑的看了房遗爱一眼,她有种感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个宫里,能有资本让房二郎走一趟的,除了御花园里的人就剩下西宫那位了吧呵呵,李世民啊李世民,你关了十几年,没有得到美人的心,却让一个年轻人抢了先,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报应吧。在阴玉凤心里,李世民算不上一个英明的帝王,因为他真的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阴玉凤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十二岁的她犹如一片孤舟在李世民手中摇晃着,而当时的李世民除了笑还是笑。玄武门之变,杀了兄弟,却夺了杨宛之,这就是李世民,一个满口仁义道德,却黑如蛇蝎的伪君子。与之相反,房二郎倒是个真正的小人,他的坏都在明面上,他可以耍许多的阴谋诡计,却从不会做那些恶心人的事。也许有一天,房遗爱和房遗直会反目成仇,可房遗爱永远也做不出霸占嫂子杜氏的事情,这就是为人的底线。
酒席散了,房二公子陪着众位夫人回到了西跨院,照例,长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