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阳之妹?”
月儿朗声答道:“是。马将军可敢为了手下将士之命,与我一赌?”
马智本来已料定必死,此时听到一线生机,脱口问道:“不知秦姑娘想怎么赌?”
“马将军从军多年,最擅长的自是凭着一身武艺在战场上厮杀,那我们便来比比武艺罢。如果马将军能胜我手中长剑,我便放你们离去,若是马将军输了,便降了我家哥哥,怎样?”
秦阳如此英雄了得,他的妹妹岂会是易与之人?马智皱眉沉吟,一时不敢轻易答应。
石壁之上,孟淮哈哈大笑,嘲讽道:“月儿不过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娃,堂堂淮南军校尉居然不敢应战,可笑可叹啊!”
六百多名淮南军全是跟了马智多年的兄弟,不闻言色变,纷纷怒喝起来:“胡说什么?我们马将军只是不愿以大欺小!”“就算是秦阳亲来,我们马将军未必便会输!”
马智见手下群情汹涌,已成骑虎之势,只得高声答道:“好!我便与你相赌!”
月儿淡然一笑,整理好身上的衣甲,提起长剑,径直自城墙上轻跃而下。她轻功尤胜星儿半筹,在空中脚尖轻点城墙,凌空一个前空翻,衣甲微响间,已轻盈地落于淮南军将士之前。
秦阳不在期间,月儿一直代理城主事宜,她虽年幼,但处事公道果断,偶尔还会亲自指导秦家军武艺,在秦家军中极有威望,此刻众兵士见月儿姑娘亲自出战,顿时喝起彩来。
昔日淮南军众人在**县城外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秦阳身上,没留意过他的两个妹妹,此刻见月儿的轻功惊人,都暗暗心惊,之前还大声叫嚷着的军士也收住了嘴,再不敢轻言马智必胜。
月儿轻步上前,长剑一挥,但见寒光掠过,马智身上的黑已寸寸尽断,衣甲未损半分。
马智心头大凛,已知自己决非这位姑娘的敌手。
其时雨势已小了许多,火光之下,月儿淡绿色的战甲和纯白的披风、衣裙早已尽湿,她亭亭卓立,秀丽绝伦的脸上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但那超凡脱俗的气质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眼光。
淮南军众人这才看清月儿的相貌,不由看呆了,谁想得到眼前这位轻功高绝、亲上战场与马将军对敌的少女,竟是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马智知道已退路,深吸口气,拔出佩剑,拱手道:“马智便向秦姑娘讨教几招!”
月儿长剑斜指地面,静如山岳,锋芒不露,淡淡道:“请马将军进招。”
光是这份沉静与内敛,一流高手的气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