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在这些印度记者看来是难以想象的整洁富裕。
列车跨过长江,进入富庶的江浙沪地区,印度记者所感受的震撼更为强烈,瞅着车外景物,表情眼神极为复杂,没人再拿面子工程安慰自己,作为印度知名媒体人,他们受过精英教育,留过学,不是傻子,此行所看所闻,是不是面子工程,心知肚明。
经过将近五个小时,列车驶入上海。
上海,东方的巴黎,这比喻最早源于殖民时期的上海法租界,意思是....旧上海的繁华可媲美巴黎。
所以,近代史上,上海的全球知名度高于北京。
上世纪九十年代,印度政府提出孟买二十年赶超上海。
这口号使印度举国哗然,也使印度人意识到上海依旧辉煌,不过绝大多数印度人仅能以孟买的现状衡量上海的繁华,好比食不果腹吃糠咽菜的乞丐,觉得富人每天吃肉汤馍,而不知世上还有三珍海味、满汉全席。
导致初临魔都上海的印度记者小心肝再次被狠狠刺激,呈现眼前的上海,和之前想象的上海,差距大到他们无所适从。
“上海的基础设施简直完美。”
“这不是发展中国家,这是发达国家!”
“我在纽约呆过三年,看上去,上海不比纽约差。”
接站的豪华巴士上,印度记者交头接耳议论,最令他们诧异的是,没贫民窟,路上随便一个行人,搁他们印度,都算衣冠楚楚。
乞丐呢?穷人呢?
“听说...我只是听说...他们不让穷人自由迁徙进入大城市,还把乞丐集中关押,开北京奥运会时....他们为了盖场馆,把二十万原住民赶到大西北安置。”一直故作不屑那哥们此时明显底气不足。
“还好,他们没有民主。”不知谁提到民主,车内的人如释重负般点头,凝重之色也淡去一些。
民主,似乎是一剂增强他们自信的良药,殊不知民主得循序渐进,国家体制和人民觉悟跟不上,过度的民主结出来的必然是苦果、恶果。
威斯兰使团乘坐另一辆巴士,两辆巴士一前一后,从虹桥火车站到外滩和平饭店,和平饭店,大上海第一座近代风格的建筑,百多年的历史,正对浦东陆家嘴金融中心,可尽览黄浦江两岸最壮观的建筑群。
杨晨率领使团下车,瞅着印度记者的表情,知道他们这一路看过来,心里不好受,转移视线,眺望黄浦江对岸林立的摩天大楼,呢喃:“彤彤,我来了。”
………………………
上海环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