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血道杀阵(1 / 3)

玄钧的熊掌探入血河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平静流淌的暗红色河水忽然剧烈翻涌起来,河面炸开万千血浪,每一朵浪花炸裂时都溢出一缕猩红色的雾气,雾气之中隐约可见扭曲的面孔在无声哀嚎。那些面孔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冤魂被囚禁在血水之中,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紧接着,河床之下亮起了刺目的血光。

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从河底浮起,沿着河床、河岸、甚至是虚空之中蔓延开来。那些纹路古老而诡异,每一道都散发着浓烈的杀意,彼此交织、勾连、汇聚,最终在血河之上凝结成一座覆盖整条支流的大阵。

大阵一成,天地变色。

方圆数万里的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日月无光,星辰隐没。大阵之中涌出无穷无尽的血色雾气,雾气凝聚成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乃至无数的血色锁链,从四面八方朝着玄钧庞大的熊躯绞杀而来。每一柄血色兵刃都携带着足以撕裂金仙肉身的威能,血色锁链更是直接锁定了他的四肢与头颅,意图将他拖入血河深处,永世镇压。

“杀阵?”

玄钧眯了眯巨大的熊眼,眼中没有惊慌,只有一丝淡淡的意外。他懒洋洋地收回熊掌,低头看了一眼被血色锁链缠绕的前肢,锁链上的煞气正在疯狂地侵蚀他的皮毛,试图钻入他的血肉,污染他的元神。

但懒惰法则的种子只是轻轻一震,那些煞气便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纷纷溃散。

懒惰法则,不争不抢,但也绝不被外物所侵。你越是想要侵蚀它,它越是懒得理你。而“懒得理你”本身,就是最坚固的防御。

血色的杀意拼尽全力想要攻破一堵城墙,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城墙,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你打你的,它连挡都懒得挡,因为根本打不到。

玄钧抬起眼皮,仔细打量起这座大阵。

杀阵的气息古老而残破,不像是被人刻意布置的,更像是某种先天形成的守护禁制——就像贝壳孕育珍珠时,贝壳本身会形成一层保护膜。这座大阵,便是血河支流为了守护河床深处那个正在孕育的胚胎而自行生成的天然屏障。

大阵的核心,连接着整条血河支流的本源。血河之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到大阵之中,维持着它的运转。换句话说,想要击破这座大阵,要么以绝对的力量将其一击轰碎,要么切断它与血河本源的联系。

第一种方式太累。玄钧选择第二种。

他慢悠悠地抬起右掌,三根漆黑的熊爪探出,爪尖之上凝聚着懒惰法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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