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然后说道:
“我记得,教导主任唐老师有一个在国外上学的外甥来着,这位新学弟会不会就是他的亲戚。”
很明显的赵芸莎在听到这话之后眼睛都亮了急忙道:
“真的?”
“我也不确定,不如你自己去问问唐老师。”
她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同时眼神还瞟向桌上那盒烟。
我爹不耐烦的挥手:
“给你了。”
“谢谢张叔。”
等她彻底离开之后,我妈看向我问道:
“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这赵家丫头的吗?”
喜欢?那怕以前也只是一点虚无缥缈的情绪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而今我更是恨不得一点点敲开她的头盖骨看看那里面装着的是不是一滩狗脑子。
“妈,我们三观不合,而且看她的那个样子一颗心都要扑在那新来唐学弟身上了。”
听我说完之后爸妈脸上没有半分惋惜之色反而是出现放心了的情绪:
“儿子你能想开就好。”
嗓子眼里胃酸的灼烧让我咳嗽了几声,爸妈扶着我让我躺回床上,在我爸转身要去叫医生时我拽住了他。
“爸,妈。
昏迷这三天里我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梦里一年半之后黑雾遮挡了太阳,世界陷入永夜,作物无法生长,断水断电,野兽横行,天灾不断。”
害怕他们不重视,我直视着他们的双眼,再又伸出一只手握住老妈手腕之后微微用力:
“在那梦里我只能亲眼看着你们被人残忍杀害却无力阻止。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她们眼眶肉眼可见的变红,我妈直接落泪,我爸咬了咬叹息一声后轻拍我的手背道:
“没关系的,那只是个恶梦。”
我下半身发力顾涌片刻后跪在了床上。
这是在被削去四肢之后我多么想要完成的动作啊。
“孩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缓缓将头磕在被我双手握起的爸妈的手背上:
“爸妈,我真的好怕,我怕那梦成真,我怕再一次失去你们,那怕那只是梦。”
等了片刻之后我感受到了被他们环住的温暖环抱:
“孩子,我们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