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
“一头猪,一整头,一百多斤。”
苏辰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弄回我屋里了,但我不懂得怎么处理,想让你帮忙分割一下,顺便教教我怎么腌制保存。”
傻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愣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一、一头猪?
一整头的?
活的死的?”
“死的,已经处理过了,就是还没分割。”
苏辰看了傻柱一眼,“对了,你有没有大刀?
能切一百多斤肉的那种大刀?”
傻柱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他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下去,嘴唇开始哆嗦,眼睛里的困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往后缩了缩,后背贴在了墙上,声音都在发抖:“军、苏哥,你……你要砍谁?”
苏辰一愣:“什么砍谁?”
“你、你要大刀干什么?”
傻柱的牙都在打颤,“一百多斤的……是人还是……苏哥,你可不能干傻事啊!
杀人是要偿命的!
你要是跟谁有仇,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别、别动刀啊!”
苏辰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傻柱在说什么。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傻柱那张惨白的脸,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傻柱,你想什么呢?”
苏辰又好气又好笑,“我说的是猪!
猪肉的猪!
我让你帮我处理一头猪!
不是让你帮我去砍人!”
傻柱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上的恐惧一点一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猪?”
“猪!”
苏辰加重了语气,“我屋里有一头猪,一整头,一百多斤,我想让你帮我把它切了!
懂了吗?”
傻柱又愣了几秒钟,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顺着墙壁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苏哥,你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还以为你要……哎呀我的妈呀,我这心现在还扑通扑通的。”
苏辰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你这脑子整天想什么呢?
我像是会砍人的人吗?”
傻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