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苏辰骑车，许大茂侧坐在后座上，傻柱坐在最后面挤着。

夜风比来的时候更冷了，吹得人脸生疼，苏辰把棉袄的领子竖起来，脚下用力蹬着，自行车在昏暗的路灯下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到了四合院门口，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儿，缩着脖子，两手抄在袖筒里，来回踱着步。

走近了一看，是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爷一看见自行车，眼睛就亮了，快步迎上来，一把抓住车把：“哎哟，可算回来了！

我这等了快两个小时了，腿都站麻了。”

苏辰停下车，傻柱先跳下来，然后把许大茂扶下来。

三大爷接过自行车，上下左右地检查了一遍，捏了捏轮胎，看了看车链条，又试了试车铃，确认没问题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三大爷，谢谢您借车。”

苏辰说了一句。

三大爷摆了摆手，目光却落在许大茂身上：“大茂啊，你这伤怎么样？

许大茂靠在傻柱身上，有气无力地说：“没事，皮外伤。

三大爷，谢谢您借车，回头我请您喝酒。”

三大爷一听这话，眼睛又亮了几分，但嘴上还是客气着：“哎呀，说什么请不请的，一个院住着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不过话说回来，大茂啊，我这自行车可是新买的，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骑，今天借给你用，这份人情你可得记着啊。”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心里头把三大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记着呢记着呢，三大爷您放心，我许大茂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三大爷满意地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大茂，回头请我喝酒的事可别忘了啊。”

“忘不了忘不了。”

许大茂笑得比哭还难看。

傻柱在旁边憋着笑，等三大爷走远了，才小声说：“三大爷这人，真是……”“真是精打细算。”

苏辰接了一句。

三个人穿过前院，进了中院。

院子里的灯早就灭了，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冷冷清清地洒在地上。

他们刚走进中院，就看见贾家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影影绰绰的，手里还拎着个包袱。

苏辰眯着眼睛看了看，是秦淮茹。

她抱着小当，小当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旁边站着棒梗，棒梗揉着眼睛，困得东倒西歪的。

秦淮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