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来喊了一声,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推开前面一个正要往里走的老大爷,一瘸一拐地就往诊室门口冲。
那老大爷被他推了个趔趄,扶着墙才站稳,回头一看许大茂那副狼狈样,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苏辰赶紧上前扶住许大茂,对那老大爷说了声“对不住”,半拖半架地把许大茂弄进了诊室。
傻柱跟在后面,刚要往里进,被护士一把拦住了:“家属在外面等着,别都进去。”
傻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不是家属,我是他朋友,我进去帮帮忙。”
“在外面等着。”
护士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了。
傻柱站在门口,隔着门板听见里面许大茂哼哼唧唧的声音,耸了耸肩,靠在走廊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旁边的病人看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把瓜子递过去:“来点?”
诊室里,许大茂坐在诊察床边,两条腿岔开着,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他看了看门口,确认门关严实了,才压低声音对坐在对面的医生说:“大夫,我跟您说实话,我这……我这摔的是那个地方。”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他看了看许大茂那张惨白的脸,又看了看他捂着裤裆的手,点了点头:“知道了,躺下吧,我检查一下。”
许大茂磨磨蹭蹭地躺下来,脸上的表情又是紧张又是尴尬。
医生拉上帘子,戴上手套,开始检查。
许大茂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过了几分钟,医生摘下手套,拉开帘子,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
许大茂躺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医生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大夫,怎么样?
严不严重?”
医生头都没抬:“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局部淤血,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关键部位。
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先冷敷,二十四小时之后改热敷,交替着来。
这几天走路的时候注意点,用手托着点儿,别颠着。”
许大茂愣了一瞬,然后急了:“大夫,您再看看?
我这疼得都快晕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
会不会有后遗症?
会不会影响以后……以后那个……那个……”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