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短刃脱手飞出。反手一肘撞在第二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第三人反应极快，短刃转向，横削萧烬脖颈。

萧烬低头避开，顺势抓住他的手臂，一拧一送。关节脱臼的脆响中，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三招，三人全倒。

前后不过三个呼吸。

萧烬踩住为首那人的胸口，冷冷道：“再问一次，谁让你们来的？”

黑衣人惊恐地看着她，嘴唇哆嗦：“是……是太傅府的人。太傅说你在调查不该查的事，让……让我们把你带回去。”

萧烬眉头一皱。太傅？她还没开始查太傅，对方就已经盯上她了？看来她救下沈云姝、打脸沈文轩的事，已经传到了太傅耳朵里。太傅在朝中手眼通天，眼线遍布京城。

“太傅怎么知道我的？”

“不……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萧烬从他怀中搜出一封密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她的行踪、住处，甚至还有沈云姝的信息。密信末尾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太傅府。

她将密信收好，冷声道：“回去告诉太傅，想杀我，派点像样的人来。”

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烬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遗落的一柄短刃，忽然发现其中一柄刀刃上有一道裂痕——那不是她打的，而是旧伤。

她捡起那柄短刃，仔细看了看。裂痕处有一小块干涸的血迹，不是今天的，至少三天以上。

有人在她之前，已经伤过这些杀手。

萧烬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屋顶空空荡荡，只有月光。

但她知道，有人在暗中看着她。

“谁？”她沉声问。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萧烬握紧短刃，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那个暗中出手的人，没有恶意。甚至，她觉得很熟悉。

她忽然想起阿衍。

那个失踪了十年的男孩。

“不可能。”她摇摇头，转身离去。

但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一滴鲜血从屋檐落下，砸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暗色的花。

那是拓跋衍的伤口崩裂流下的血。

他躲在那里，捂着胸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

远处，一座高塔的顶端。

一个黑衣人静静站着，月光勾勒出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