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还有十来块。
他把钱举到大叔面前,一本正经地说:“大叔,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真心想买票。
您看,钱我都带来了,您开个价,合适我就买。”
大叔看了一眼苏辰手里的钱,表情稍微认真了一些,但还是带着几分怀疑。
一个小孩带着十几块钱来鸽子市买票,这年头谁家大人这么心大?
不过既然钱是真的,他也没必要把生意往外推。
大叔沉吟了一下,从面前的票证里抽出几张来,报了个价:“肉票五块钱一斤,细粮票两块五一斤,粗粮票一块五,油票四块,布票三块,煤票八毛,工业票不值钱,你要的话搭给你几张也行。”
苏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肉票五块钱一斤?
他手里总共才十来块钱,连两斤肉票都买不起。
细粮票两块五一斤,也就是说他花光所有的钱,也只能买到四五斤细粮票,换成大米白面也就四五斤的量,照他现在这个食量,两天就吃完了。
这价格高得离谱,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肉票五块,猪肉才七毛一斤,也就是说买一斤肉票的钱,比买七斤猪肉还贵。
这倒挂得也太厉害了,难怪这个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吃不起肉,光是票就买不起,更别说肉本身了。
苏辰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行情。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正在跟另一个摊主讨价还价,手里攥着几张票子,声音不大但很急切:“三块五行不行?
我就差这一斤肉票了,孩子病了,大夫说买点肉补补身子,您行行好,便宜点。”
那摊主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四块五,少一分不卖。
你不买有人买,这鸽子市里肉票最抢手,我这一斤放出去,眨眼就没了。”
中年妇女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掏了钱,拿着那张肉票急匆匆地走了。
不远处又传来一阵喧哗声,苏辰扭头一看,一个人推着一辆板车过来了,车上放着几个大木盆,盆里装着水,水里游着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
推车的人扯着嗓子喊:“鱼嘞!
新鲜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