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方？你搁这写天书呢？”

雪球凑过来看了一眼，笑趴在灶台上：“哈哈哈哈，这比本喵的爪印还乱。”

孙小毛脸涨得通红，光头都红了：“赵哥，我就是想学学。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也想自己炖。可我太笨了，谁都教不会我。”

赵一锅看着他，突然想起自己在铁岭学厨时的样子，也是这么笨，被师父骂了八百遍。

“想学？”

“想！”

“行。”赵一锅把铁锅往他面前一推，“先帮我干三天活，我给你上一课。”

孙小毛大喜：“真的？”

“真的。麻溜的，把那堆碗洗了。”

孙小毛看着小山一样的碗，脸绿了。但他咬咬牙，撸起袖子就干。

雪球凑过来：“铲屎的，你真要教他？”

“教啊。咱东北人，说话算话。”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本喵一直很大方。”赵一锅揉了揉雪球的脑袋，“你瞅你，天天怀疑我。”

“因为你看着就不像好人。”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三天后，孙小毛洗完了三千个碗，手泡得跟萝卜似的。他眼巴巴地看着赵一锅：“赵哥，该教我了吧？”

赵一锅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口小铁锅，递给孙小毛。

“来，我教你炖一道绝世好菜——开水炖白菜。”

孙小毛懵了：“开水炖白菜？那不是最普通的菜吗？”

“你懂啥？越是普通的菜，越见功底。”赵一锅拍了拍他的光头，“整就完了。”

孙小毛半信半疑地开始炖。赵一锅在旁边指挥，雪球蹲在灶台上监工。

“火小点，你搁这烧炕呢？”

“盐少放，你搁这腌咸菜呢？”

“翻一翻，别糊了，你搁这炒煤球呢？”

孙小毛手忙脚乱，额头冒汗。半个时辰后，一锅黑乎乎的东西出锅了。

孙小毛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赵哥，这咋是苦的？”

赵一锅也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完犊子了，你这炖的是毒药啊。”

雪球捂着鼻子：“本喵闻着都想吐。”

孙小毛垂头丧气：“我就说我学不会……”

赵一锅叹了口气，亲自上手。起锅烧油，下白菜，加水，小火慢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刻钟后，锅盖掀开，一股清香飘出来。白菜晶莹剔透，汤汁清澈见底，像玉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