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偏慢，左侧防御薄弱。】

林夜没硬拼，利用速度围着格鲁尔转。格鲁尔的石柱虽然猛，但每次挥完都有一个短暂的停顿。林夜抓住这个停顿，木刀砍在他左侧的腰上。

“铛——”像是砍在石头上。土系魔法强化了格鲁尔的皮肤，硬度比钢铁还高。

格鲁尔反手一拳砸过来，林夜后退避开，拉开距离。

硬打不行，得找别的办法。

林夜收起木刀，换成徒手。灵力全部收回丹田，只留暴虐神力和恶魔之力。银白色的光灭了，暗红色和金色的光还在。

格鲁尔愣了一下。“不用刀了？”

林夜没回答，直接冲上去。暴虐神力全开，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大截。他闪到格鲁尔左侧——刚才掠夺之眼标记的薄弱点——一拳砸在他的腰上。

“砰——”格鲁尔踉跄了一步，腰上的皮肤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渗了出来。

土系魔法强化的是皮肤表面，但暴虐神力有穿透效果，能打到皮肤下面的肌肉和内脏。

格鲁尔的脸色变了。“你——”

林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第二拳、第三拳连续砸在同一个位置。格鲁尔疼得弯下了腰，石柱都握不住了，脱手掉在地上。

林夜抓住他的角，膝盖撞在他脸上。一下，两下，三下。格鲁尔的鼻梁断了，四只角被林夜掰断了一只，血糊了一脸。

他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喘气。

林夜站在他面前，拳头上沾满了黑色的血。

“认输吗？”

格鲁尔抬起头，看着林夜，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你他妈是恶魔吧……”

“人类。”

格鲁尔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认输了。”

【战斗胜利。目标格鲁尔已击败。可复制能力：恶魔之力（A级）、土系魔法（A级）、格斗术（B级）。】

恶魔之力他已经是A级了，复制过来也不会升级。格斗术不如他现有的。土系魔法是新的。

林夜选了土系魔法。

一股厚重的力量涌入身体，跟之前任何能力都不一样。灵力是轻的，恶魔之力是冷的，暴虐神力是爆的，土系魔法是沉的——像有什么东西把他往地上拽。

【土系魔法（A级）已复制。当前能力：可操控岩石、泥土，增强自身防御力。】

林夜握了握拳，感觉皮肤表面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防护。

看台上的恶魔们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有骂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