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不败神话。
只是一个穿着奶牛猫女仆装的、引起全场男人欢呼的女人。
她的骄傲在尖叫!
但有什么东西,在尖叫之下,暗暗涌动。
那些看过来的目光,不只是戏谑。
有惊艳。
有欣赏。
有某种她从未在法庭上见过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不是对她专业能力的渴望,不是对她胜率的敬畏。
是对她这个人,妃英理这个女人,此刻模样的、纯粹的、属于雄性的注视和膜拜。
她的手在发抖。
但心跳,快得不像话。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飙。
紧张。
害怕。
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她转身逃跑,趁还没彻底沦陷。
期待。
兴奋。
每一滴血液都在低声呢喃来自潜意识里被内摄的意识流——留下来,踏出去。
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被这种拉扯折蹂躏得几乎站不稳,猫铃铛随着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从来不知道,被一群人用这种目光注视,会让人如此颤抖。
从来不知道,抛下铠甲之后,风落在皮肤上的触感会如此清晰。
她慢慢接受。
呼吸从急促趋于平缓。
肩膀从紧绷趋于松弛。
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那个混蛋炎龙正站在身后,用那双狭长的眼睛注视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发现。
她的脚不听使唤了。
黏在地板上。
再也迈不开下一个步子。
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小鹿,明明想逃,四肢却完全僵直。
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肩上。
温热的。
宽厚的。
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烫体温。
一道酥麻感从掌心与肩头的接触点绽开,沿着锁骨的弧线蔓延,向下,再向下,唤醒早前留在身体里那些疯狂的余韵。
那些在办公室的旧沙发上,被2V+2mA电流一点点刻入神经末梢的记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猫铃铛发出一声急促的脆响。
“乖。”
炎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