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洗黑风,榜冲前28(2 / 5)

是个瘦小的老头,手都在抖,摇骰盅的时候差点脱手。

沈惊鸿挤进人群,站在他身后三尺处。

短刃藏在袖中,银针扣在指间。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心跳平稳,像一个等待猎物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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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黑子运气不错,连赢三把,面前堆了一小堆银子,白花花的晃眼。他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脸上的刀疤都挤在了一起:“今天手气好!再来!再来!把你们的银子都赢光!”

第四把,输了。

刘黑子的笑容僵了一下,摸了一把脸:“再来!”

第五把,又输了。

他的脸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周围的赌徒都不敢出声,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妈的!”刘黑子一拍桌子,震得骰子都跳了起来。他把面前剩下的银子全推上去,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押大!全押!老子不信邪!”

骰盅开——小。

“操!”

刘黑子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他骂骂咧咧地朝门口喊:“来人!给老子送银子来!今天不翻本不走!”

他的注意力全在赌桌上,后颈完全暴露。

“就是现在。”

沈惊鸿心里默念,往前迈了一步,短刃无声出鞘。

刃口在油灯下闪了一下——没有反光,因为她用黑布缠住了刃身,只露出尖端一寸。

刘黑子正回头朝门口喊人,脖子扭转,颈椎间隙暴露无遗。

短刃从右后方刺入,精准穿过颈椎间隙,切断脊髓。

一刀毙命。

刘黑子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发出“嗬”的一声,像破风箱漏气。身体往前一趴,扑倒在桌上,砸翻了一堆银子,银锭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沈惊鸿收刀,冷冷看了一眼:“专治你这种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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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骰子从手里滑落,酒杯停在半空中。

然后——

“杀、杀人了!”

“刘爷被杀了!”

“抓住凶手!别让她跑了!”

沈惊鸿已经割下刘黑子的左耳,用布包好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动作行云流水,从出刀到收刀不到三秒。

两个随从从门口冲进来,看见她,拔刀就砍。

第一个挥刀劈向她脑袋,刀风呼呼。

沈惊鸿侧身避开,短刃反手一挥——刀断,人倒。刀刃断了半截飞出去,钉在柱子上。随从捂着断掉的手腕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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