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压就渗出血珠。
“再说一遍?”她低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刀。
络腮胡脸色惨白,额头上汗珠滚滚,一动不敢动。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瘦高个愣了一秒——就一秒。
随即抽出判官笔,从侧面刺来。笔尖直取沈惊鸿后颈,淬毒的寒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沈惊鸿头都没回。
她左手摸出一根银针,反手甩出——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银针精准扎进瘦高个手腕穴位,入肉三分。
“啊——!”
判官笔脱手,叮当落地。瘦高个捂着手腕惨叫,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又麻又痛,像被火烧。
-
前后不到十秒。
络腮胡跪在地上,脖子上架着刀,手腕还在往外冒血。瘦高个靠在墙上,手腕扎着银针,整条手臂垂着,动弹不得。
巷口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百姓,探头探脑。
小金从她衣领里钻出来,尖叫:“宿主帅炸了!帅炸了!”
沈惊鸿没理它,盯着络腮胡:“谁让你们来的?”
“没、没人让……我们自己来的……”络腮胡声音发抖,“李三刀那单我们盯了好久,被、被你抢了,不服……”
“不服?”
“不、不敢了……姑奶奶饶命……”
沈惊鸿把短刃往他脖子上压了压,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淌。
“我问你,镇上还有哪些赏金猎人?”
“就、就我们俩……还有几个在县城……他们一般不来镇上,嫌赏金低……”
“张老财的悬赏,有人接了吗?”
络腮胡一愣:“张老财?五十两那个?没、没人敢接,他养了十几个护院,还有两条大狗……之前有个猎人想去偷,被狗咬断了一条腿……”
沈惊鸿收刀,站起来。
短刃在络腮胡衣服上擦了擦,归鞘。
络腮胡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不知是血还是尿。
瘦高个靠在墙上,脸色发青,银针还没拔,整条手臂已经肿得跟大腿一样粗。
沈惊鸿低头看着两人,一字一句:
“告诉县城里所有赏金猎人——挡我接单者,死。天刑榜的人,你也敢惹?”
声音不大,但巷口的百姓全听见了。
说完,她转身,踩着晨光走出巷子。
短刃在腰间,银针在袖中,十两银子在怀里。
巷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