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发出的声音又干又涩:“同……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我怎么会涉嫌故意伤害呢?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我在厂里这么多年,从来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可他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
他的两条腿像是筛糠一样抖着,裤腿都在跟着晃动。
他的手不停地抓着衣服的下摆,抓得指节发白,那副心虚的模样,不用审都知道他有问题。
执法人员看了一眼他发抖的双腿,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没有搞错,调查之后就知道了。
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傻柱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他看了看面前的两个执法人员,又回头看了看食堂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工友,最后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矮了半截。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行……行吧。”
傻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跟你们走。”
他迈步朝前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跟在两个执法人员身后,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傻柱被执法人员带走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轧钢厂炸开了。
食堂里最先炸了锅。
那些正在吃饭的工人们一个个端着饭碗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往外看,嘴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说傻柱这回怕是栽了,有人说早就知道他会出事,也有人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嘿,傻柱也有今天!
平时在食堂里那个横劲儿哪儿去了?
刚才你们看见没有,他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吓成那样还说自己是良好市民,笑死个人了。”
“可不是嘛,这人在食堂里嚣张惯了,打饭的时候那个漏勺,好菜好肉全漏回去了,到我们碗里的全是汤汤水水。
馒头也是一样,别人打馒头都是整个的,他打给我们的馒头总是比别人的小一圈,一看就是掐过的。
我们反映多少次了?
有用吗?
人家厨艺好,厂领导器重他,谁敢动他?”
“就是,这回好了,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