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里说一不二,连车间主任来了都不带正眼瞧的,怎么一听说执法人员来了就吓成这样?
傻柱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肉眼可见的发抖。
他的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他双手撑着灶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整个人看上去随时都可能瘫倒在地上。
“他们说……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傻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华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就说是找何雨柱同志,让您出去一趟。”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慌,不能让人看出他心虚。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怕什么?
也许不是那件事呢?
也许是厂里的事呢?
也许是别的什么事呢?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执法人员来找他,除了那件事还能有什么事?
他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锅铲捡起来,手还在抖,锅铲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的,像他此刻的心一样不稳。
他把锅铲放在灶台上,扯下围裙随手一扔,然后整了整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他做不到。
他的脸色还是惨白的,他的腿还在抖,他的眼神游移不定,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马上就要被拆穿一样。
傻柱跟着马华从后厨出来,穿过食堂大厅的时候,食堂里正在吃饭的工人们都抬头看了他一眼。
傻柱平时走在食堂里那都是昂首挺胸、目中无人的样子,可今天他低着头,脚步急促,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他这副反常的模样落在工人们眼里,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食堂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执法人员,站得笔直,表情严肃。
看见傻柱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证件亮了一下。
“你就是何雨柱?”
傻柱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是……是我。”
“我们是铜锣巷执法所的。”
执法人员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冷不热,“何雨柱同志,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案,这是调查令,请你跟我们回执法所接受调查。”
故意伤害案。
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