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能点用上，提升的速度只会更快。

他低头继续吃卤煮，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了。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后厨里，傻柱正在灶台前炒菜。

他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

往常他炒菜的时候，手里的大勺翻得虎虎生风，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嘴里还叼着一根烟，时不时的跟旁边的徒弟马华吹两句牛，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可今天他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似的，站在灶台前，手里的大勺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菜在锅里都快糊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师父，师父！”

马华在旁边喊了两声，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菜要糊了！”

傻柱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锅里的菜已经冒烟了，一股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手忙脚乱地把锅端下来，看着那一锅黑乎乎的菜，烦躁地骂了一句，把锅往灶台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心不在焉地靠在灶台边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苏辰那张脸一直在他眼前晃。

不是平时那张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脸，而是满脸是血、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的那张脸。

那天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反复地在他脑子里回放——他举起板砖，狠狠砸下去，红色的血从苏辰的额头上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傻柱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冷汗。

这两天他根本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眼前就是苏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样子。

他怕苏辰死了，怕苏辰变成植物人，怕苏辰哪天醒过来找他报仇。

他甚至在半夜惊醒过好几回，一身冷汗地把被子都湿透了。

他后悔吗？

后悔。

不是因为打人不对，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当时要是换个别的方式，比如吓唬吓唬苏辰，或者让贾东旭去跟苏辰谈，也许就不会搞成这样。

可他偏偏上了头，偏偏举起了那块板砖，偏偏砸了下去。

可他后悔的同时又在心里埋怨娄晓娥。

要不是娄晓娥多管闲事把苏辰送去医院，这事也许就不了了之了。

苏辰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院子里没人替他出头，厂里也没人替他说话，就算他死了，随便找个理由也能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