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狠狠砸在我脑袋上。
我当场就晕过去了,血流了一地。
院子里的邻居娄晓娥把我送到医院,大夫说再晚来半个小时,命就没了。”
他从兜里掏出在医院时办的那些诊断书,一张一张地摊在桌子上,又微微低下头,让执法人员看清他脑袋上的伤口。
纱布底下露出的那截皮肤上,缝合的痕迹触目惊心,乌青色的淤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看起来十分骇人。
“这是医院的诊断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重度颅脑损伤,颅内出血,医院多次下过病危通知,说我可能变成植物人。”
苏辰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愤怒,“我昨天晚上窗户被风吹开了,凉风灌了一整夜,要不是我命硬,今天你们见到的就不是活人了。”
执法人员拿起诊断书仔细看了一遍,又抬头看了看苏辰脑袋上的伤口,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把诊断书放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无法无天!
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个执法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脾气看着就火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大白天的在居民区里拿板砖砸人,把人打得头破血流,这是恶霸欺凌行为!
同志,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们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另一个年长一些的执法人员也走了过来,拿起苏辰的立案申请看了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登记簿,工工整整地记录下苏辰说的情况,然后撕下一张盖了公章的条子递给苏辰。
“苏辰同志,这是立案回执,你收好。
你先回家安心疗养,养伤要紧。
案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们这边会安排人立刻去调查。
你可以随时凭这张条子来执法所询问办案进度,有什么新情况也可以随时来补充。”
苏辰接过条子,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站起身,郑重地向两位执法人员道了谢,然后转身走出了执法所。
他前脚刚走,后脚执法人员就开始行动了。
那个火爆脾气的年轻执法人员抓起帽子往头上一扣,招呼了两个人就往外走。
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直接去铜锣巷四合院,找院子里的人了解案情,搜集证据;另一路直奔红星轧钢厂,去找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师长。
苏辰没有直接回四合院。
他现在不想回去,也不想那么快就面对那些人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