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叹了口气,从床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柜子前,翻出那瓶跌打酒。
他打开门,看见棒梗低着头站在门口,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屁股上被皮带抽过的地方显然还在疼,站姿都歪歪扭扭的。
苏辰把跌打酒递给他,棒梗伸手接过,低着头说了声“谢谢苏叔”,转身就要跑。
“站住。”
苏辰叫住了他。
棒梗浑身一僵,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慢慢转过身,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显然以为苏辰还要再打他一顿。
苏辰看着他那个怂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伸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语气不重但很认真:“棒梗,你给我记住,今天打你这十下,是让你长记性的。
男子汉大丈夫,偷鸡摸狗的事儿干不得,那是下三滥才干的勾当。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偷东西,就不是十下的事了,我打断你的腿。”
棒梗拼命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不停地说:“不敢了,苏叔,我再也不敢了。”
“行了,滚回去吧。”
苏辰挥了挥手,“跌打酒让你妈给你擦,擦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棒梗如蒙大赦,抱着跌打酒一溜烟跑回了屋。
苏辰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意识海里的那个空间上,这一次没有任何打扰,他决定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所谓的“神奇空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意识触碰上去的瞬间,苏辰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进去。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从高处坠落,又像是在水中下沉,身体失重了那么一两秒钟,然后双脚就踩到了实地。
苏辰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站在一片广袤的空间里,头顶没有天空,脚下没有大地,四周是无边无际的虚无。
但这个空间被清晰地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
黑色那半边像是凝固的墨汁,深沉、厚重、不透一丝光亮。
白色那半边则像是浓雾笼罩的虚空,缥缈、空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两种颜色在中间形成一条笔直的分界线,泾渭分明,互不侵犯。
苏辰站在这条分界线上,左右看了看,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触感很奇怪,像是在平地上走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