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看上何雨柱了?”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像是被人当面揭了老底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没有的事,苏辰你这话说的……”“没有就好。”
苏辰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真看上他了,就光明正大地处,该结婚结婚,该过日子过日子。
你要是不喜欢他,就离他远点,别整天吊着他,耽误他找媳妇。
柱子今年三十多了,该成家了,你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他算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辩解,想说她没有吊着何雨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心里清楚,苏辰说的都是事实。
她确实没有跟何雨柱在一起的意思,可她也没有放手,一直在利用何雨柱对她的感情,让他帮这帮那,让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苏辰看着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家的情况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就你一个人撑着。
可再难也不能拿别人当垫脚石。
你家的困难我会想办法,院里也会想办法,但你不能拿柱子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明白吗?”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点了点头。
苏辰直起身,转向院子里所有人。
他的目光从一大爷脸上扫到二大爷脸上,从二大爷脸上扫到三大爷脸上,又从三大爷脸上扫过许大茂,最后落在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身上。
“都听好了。”
苏辰的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整条胡同都听得见,“这个院子里的人,从今天起,都给我活得堂堂正正的。
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要是自己作践自己,干那些偷鸡摸狗、栽赃陷害的下作事,别怪我不讲情面,趁早给我滚出这个院子!”
没有人敢吭声。
一大爷易中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接话。
三大爷阎埠贵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许大茂站在一旁,脸上被抓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苏辰的眼神又敬又畏,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轻视这个瘸子了。
苏辰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朝自己屋子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那条萎缩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