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皮带,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喊:“别打我!
别打我!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秦淮茹也急了,上前就要拦:“苏辰,棒梗他还小,你别打他,要打你就打我——”苏辰一个眼神瞪过去,秦淮茹的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那眼神太吓人了,像刀子一样,秦淮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敢再上前。
苏辰举起皮带,一下抽在棒梗的屁股上。
棒梗“嗷”的一声惨叫,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第二下,棒梗的哭声都变了调,整个人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啪!
啪!
啪!”
苏辰连着抽了十下,一下比一下重。
棒梗从一开始的大声哭嚎到后来只剩下抽噎,整个人趴在凳子上,屁股肿得老高,连动都不敢动。
秦淮茹在旁边看得心疼得要死,几次想上前都被苏辰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咬着嘴唇掉眼泪。
十下打完,苏辰把皮带系回腰间,冷声说:“起来。”
棒梗趴在凳子上不敢动,屁股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我让你起来!”
苏辰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棒梗哆嗦着从凳子上爬起来,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他不敢再大声哭了,只是小声地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苏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厚重感:“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哭什么哭?
把眼泪擦了。”
棒梗愣了一下,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抽噎声也慢慢小了。
苏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棒梗,你给我记住,今天这十下皮带,是让你长记性的。
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棒梗拼命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带你奶奶回屋吧。
一会儿让你雨水姐把跌打酒给你拿一瓶过去,让你妈给你擦上。”
棒梗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苏叔”,然后拉着贾张氏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贾张氏这回彻底老实了,连看都不敢看苏辰一眼,低着头跟着孙子走了。
两个小丫头也跟着进了屋,院门口安静了下来。
苏辰转向秦淮茹,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