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浑身一僵,脸色惨白。
她知道苏辰这是动真格的了,不是在吓唬人。
她张了张嘴想再求情,可对上苏辰那双冰冷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擦了擦眼泪,转身朝屋里走去。
许大茂看了苏辰一眼,见苏辰点了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这是苏辰在给他机会表现,也是苏辰在给秦淮茹施压,免得她在屋里跟贾张氏串通一气。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秦淮茹家的屋子,不多时,屋里就传出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哭喊声:“你们干什么!
你们凭什么来我家!
我儿子死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你们就欺负我们!
还有没有天理了!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你敢动我孙子一下我跟你拼命!”
紧接着就是一阵桌椅翻倒的声响,夹杂着许大茂的痛呼声:“哎哟!
你个老东西你抓我!
你松开!
你看你给我抓的!
出血了!”
苏辰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沉,厉声喝道:“许大茂,报警!”
这一声喝,中气十足,整间屋子都在嗡嗡响。
屋里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
贾张氏的撒泼声消失了,孩子的哭闹声也小了,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秦淮茹红着眼眶,拉扯着棒梗走了出来。
棒梗低着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和不忿,梗着脖子不肯看人。
贾张氏跟在后面,一手牵着一个丫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已经不敢再撒泼了,只是不停地抽噎着,看苏辰的眼神又恨又怕。
许大茂最后一个出来,他的脸上多了三道血痕,从颧骨一直拉到下巴,手背上也有几道抓痕,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斜斜的。
他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苏辰看着棒梗,目光沉沉:“棒梗,你说,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梗着脖子,嘴硬得很:“不是我偷的!
我没偷鸡!”
苏辰也不着急,一瘸一拐地走到棒梗跟前,弯下腰,凑近了闻了闻。
然后他直起身,看着棒梗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身上有烤鸡的味儿,还有酱油的味儿。
你告诉我,你没偷鸡,这味儿是哪来的?”
棒梗的嘴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