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纸板配小板凳,软红塔傍摆烂人(1 / 3)

老城区的公园,早上九点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晨练的大爷甩着太极剑慢悠悠转圈,大妈们拎着菜篮子凑在一块儿唠家常,遛狗的年轻人牵着狗子来回晃,烟火气裹着初夏的暖风,飘得满公园都是。

我刷着短视频,抽着红塔山,烟盒被我捏得皱巴巴的。路过的人扫我一眼,眼神里全是了然——这又是个没班上的街溜子,躲在公园摸鱼混日子呢。

毕竟我这身行头也确实够呛,洗得发皱的白T恤,裤脚卷到膝盖的大裤衩,脚踩一双脏了吧唧的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脸上没半点表情,哪有半分算命先生的样子。

“赶紧的!吆喝两声啊!你坐在这儿跟个木桩子似的,谁知道你是算命的!还叼着着烟,你这哪是算命摊!”东方朔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响,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差点没把我脑仁震疼,“老夫当年在天庭,那也是能说会道,你倒好,跟个闷葫芦一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开张!”

我慢悠悠地把烟头嘴里吐出来,鼓着腮帮子瞥了眼来往的路人,嘴唇动都没动,心里默默回他:“我社恐,喊不出来,没人敢来烦我,多爽。”

我不是真社恐,只是现在让我扯着嗓子喊“算命嘞,每日一卦不准不要钱”,还不如让我一头撞在槐树上。没人过来凑热闹,正合我意。

“社恐?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就随便喊两句,又不掉块肉!”东方朔恨铁不成钢,在我脑子里上蹿下跳,“你忘了咱们的约定?赚了钱买棒棒糖、买烟都行,管够!你不吆喝,哪来的客人!”

一提到棒棒糖,我眼皮动了动,却还是没动弹,只是拆了枝棒棒糖叼到嘴上,继续玩手机,一副事不关己、岁月静好的样子。

吆喝?没必要。有人来就算,没人来我正好摸鱼晒太阳,空气又新鲜,比在家里躺着还舒服。

路过的大妈拎着菜篮子,走到我跟前两步,瞥了眼破纸板,又看了看我,嘴角撇了撇,跟旁边的老伴小声嘀咕:“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装算命先生。别搭理他。”

老伴点点头,拉着大妈快步走开,还不忘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和警惕。

板凳上,我眼皮都没抬,继续发呆。

遛狗的小姐姐牵着金毛,狗子好奇地往我这边凑,鼻子嗅了嗅,小姐姐立马拉紧牵引绳,快步绕开,离我远远的。

就连平时爱凑热闹的大爷们,也只是远远地看了我一眼,便转头继续下象棋,没人愿意过来搭句话。

所有人都默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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