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强赛前夜,林软软没有修炼。
她坐在洞府里,右手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肤,但骨头里还是隐隐作痛。王铁山那一拳不只是打伤了她的手腕,还震伤了经脉。大夫说要养三天,但明天就是四强赛。
对手是顾长渊。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字迹清晰稳定。
“能量40%,够用。你的手腕明天能好五成,不能用力。建议:用左手,或者用脚。”
“用脚?”
“你忘了?你在秘境里用脚踢过赤鬃蛟的肚子。虽然不雅观,但有用。”
林软软笑了。她正要说什么,洞府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我。”
顾长渊的声音。低沉,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林软软愣了一下。她打开门,顾长渊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月光照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师兄?”
“给你送药。”他把食盒递过来,“师叔配的,对经脉损伤有奇效。”
林软软接过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黑色的药汤,散发着苦味。还有一瓶外敷的药膏,比她用的那种好得多。
“谢谢。”
“不用谢。”顾长渊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站在门口,看着她,“明天的比赛,你打算怎么打?”
林软软想了想:“用左手。”
“你的左手不如右手灵活。”
“那就用脚。”
顾长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
“你认真打。不要因为是我,就手下留情。”
“你也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瞬。
面板上弹出一行字,只有林软软能看到。
“顾长渊好感度+2,当前30。他说‘不要手下留情’不是客套,是真的想和你全力一战。系统提示:别分心,明天的比赛很重要,不只是输赢。”
林软软收回目光,把药汤一口喝完,苦得她皱了皱眉。
顾长渊看着她喝药的表情,这次嘴角的上扬幅度大了一点。
“苦?”
“苦。”
“苦就对了。师叔说,苦的药才有效。”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林软软。”
“嗯?”
“大比背后有人搞鬼。你今天遇到的那个‘王铁山’,不是人。执法堂查不到他的任何记录,像是凭空出现的。我怀疑,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