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到。
等待的间隙,脑子难免胡思乱想。
上午在娄晓娥屋里的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钻。
那温软的触感,羞红的脸颊,还有那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苏辰觉得小腹有些发热,赶紧默念了几句“清心咒”,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压下去。
心里却暗自琢磨:这身体还是有点虚,看来以后得加强锻炼,不然这“高时薪”的活儿,干久了怕是要亏本。
他又摸了摸裤兜里那厚厚一沓零票和一张大团结,心里踏实了不少。
娄晓娥这“金主”,真是及时雨。
等下就看许大茂怎么表演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满头大汗地蹬着自行车,在胡同里七拐八绕。
他刚从最后一个工友家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为了凑够“赌本”,他几乎把平时那点人脉用尽了,好话说尽,赔尽笑脸,才东拼西凑借到十一块钱,加上自己这个月工资剩下的一点,总共凑了十五块三毛二分。
这对于一个月薪十七块五的轧钢厂实习放映员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几乎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要是输了……许大茂不敢想,他赌的就是苏辰这个“傻小子”今天手气差,或者像以前一样好糊弄。
“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苏辰手里肯定还有钱,说不定把他榨干了,还能把他家那间空房子也弄过来!”
许大茂咬着牙给自己打气,脚下蹬得更快了。
当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赶到棉花胡同口时,苏辰手里的冰棍只剩一根光秃秃、湿漉漉的小木棍了。
“哎哟!
等急了吧?”
许大茂老远就堆起笑脸,跳下自行车,一边擦汗一边解释,“对不住对不住,厂里临时有点事,给耽误了!
你看我这紧赶慢赶的……没等太久吧?”
苏辰把木棍随手扔进旁边的排水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事,大茂哥你是大忙人。
我也刚来一会儿。”
“那就好,那就好!”
许大茂亲热地揽住苏辰的肩膀,仿佛两人是铁哥们,“走,哥带你去个地方,保证好玩!”
他推着车,边走边说,“苏辰啊,以后没事多来家里坐坐,陪你娥子姐说说话。
她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
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
苏辰心里冷笑,这是生怕自己不上钩,还拿老婆当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