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地哭了起来。
小当看看奶奶,又看看妈妈,也跟着小声抽泣。
“哭!
哭什么哭!
一群赔钱货!”
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听到孩子哭,更是烦躁,指着小当和小槐花的方向骂,“老的少的,没一个省心的!
都是来讨债的!
要不是你们这几个拖油瓶,我们贾家能成这样?”
秦淮茹听到婆婆连孩子都骂,心如刀割,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出。
但她不敢大声反驳,只能默默转身,去里屋抱起小槐花轻声哄着,又拍了拍小当的肩膀。
看着怀里幼小的女儿和身边怯懦的大女儿,再想到门外那个被婆婆教得有些歪了的棒梗,以及躺在炕上骂骂咧咧、好吃懒做的婆婆,一股巨大的绝望和疲惫将她淹没。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难道真要像婆婆说的那样,守一辈子活寡,累死累活,还要忍受无尽的辱骂和猜忌?
不,不行……秦淮茹心里,一个模糊却坚定的念头开始滋生。
她得为自己,为孩子们,谋一条退路。
哪怕这条路再难,再被人指指点点,也比现在这样暗无天日地熬着强。
好不容易把小槐花哄得重新睡着,小当也不再哭泣,贾张氏又在外面催命似的喊:“哭够了没有?
哭够了赶紧做饭去!
想饿死我老太婆啊?
一下班就在外头野,饭也不做,你想造反啊?”
秦淮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她拿起一个搪瓷盆,舀了点棒子面,又拿出几棵早上买的、已经有些发蔫的白菜,准备去外面的公用水池洗菜。
刚拉开门,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杵在门外,像是正要敲门,又像在偷听。
是傻柱。
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子,住在中院西厢房,跟贾家斜对门。
他大概二十七八岁,长得有点着急,但身材高大,此刻正一脸关切和局促地看着秦淮茹。
“秦……秦姐,你……你没事吧?”
傻柱挠了挠头,笨拙地问。
他刚才也听到了院门口的动静,心疼秦淮茹得不行,又不敢直接过去掺和,一直在自家门口张望。
见秦淮茹出来,赶紧凑过来。
秦淮茹看到傻柱,心里微微一暖。
在这个院子里,傻柱是少数几个对她释放善意,而且不求什么的男人。
他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