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倒是一把好手,无师自通,难怪后来能成“盗圣”。
秦淮茹把粮食袋放下,擦了把汗,先看了看儿子,除了脸上有点泪痕,身上干干净净,不像被打的样子。
她皱起眉,轻轻拍了一下棒梗的后背:“瞎说什么呢!
没大没小,要叫李叔!
李叔好心带你,你还告状?”
她转向苏辰,脸上带着歉意的笑:“苏辰兄弟,对不住啊,这孩子让我和他奶奶惯坏了,口无遮拦的。
没给你添麻烦吧?
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这粮真可能换不上了。”
她的笑容很真诚,语气里也满是感激,没有一丝一毫后世影视剧里那种“白莲花”算计的味道。
苏辰心里微动,看来自己穿越的时间点确实比较早,此时的秦淮茹,丈夫贾旭东刚死不久,她顶替进了轧钢厂当学徒工,要养活婆婆、三个孩子,压力巨大,疲惫不堪,但或许还没有被生活彻底磨炼那种精于算计、善于利用男人同情心的“技能”。
就像娄晓娥也比剧中更年轻、更冲动一样,秦淮茹也还没有完全“黑化”。
“秦姐客气了,顺手的事。”
苏辰摆摆手,状似无意地问道,“贾婆婆不是在家吗?
怎么不让她上午去换粮?
也省得你这么赶。”
秦淮茹脸上笑容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苦涩。
她那个婆婆,除了好吃懒做、搬弄是非、天天喊“东旭啊我的儿”和变着法要钱买止疼片,还能指望她干什么?
上午?
上午她还在床上躺着“心口疼”呢!
这些家里的糟心事,她没法跟外人说,尤其是跟苏辰这样一个不太熟悉的年轻男人说。
她勉强笑了笑,岔开话题:“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没事,我都习惯了。
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她看了看天色,又看看苏辰,“那什么,苏辰兄弟,要不……上家里坐坐?
喝口水。”
“不用了秦姐。”
苏辰看着秦淮茹那张即便憔悴也难掩丽色的脸,以及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绪,心里忽然动了点念头。
这女人现在还没变成“吸血鬼”,或许可以提前结个善缘?
而且,看着也确实让人有点……怜惜。
“秦姐,你看这天也晚了,你忙活半天,棒梗也饿了。”
苏辰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面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