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与银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郑重。
他们一路深入雪山,闯过冰缝,躲过追杀,破机关,战阴兵,为的就是这一天。
两人强撑着疲惫与伤痛,点了点头,紧随在吴忧身后,继续朝着古墓深处前行。
甬道不再像之前那样曲折狭窄,反而变得愈发宽敞平整,两侧石壁上的壁画也渐渐清晰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些扭曲诡异的祭祀场景,也不再是狰狞恐怖的异兽图腾,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记载着过往的画面。
有人手持青铜碎片,立于高耸入云的巨门之前,背影孤寂而坚定;有人在漫天风雪的雪山深处苦苦探寻,脚下是无尽的悬崖与冰缝;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孤身一人走入漆黑幽深的墓道,一步一步,没有丝毫回头。
吴忧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道背影,她刻骨铭心。
是吴邪,她的父亲。
壁画虽然模糊,可那身形、那步态,甚至那微微侧头的习惯性动作,都与她记忆中的吴邪一模一样。
越往前走,空气中的阴气便越是淡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像是历经了千年岁月沉淀,沉稳而威严。石壁上渗出的水珠越来越少,地面也渐渐变得干燥,隐约能看到一些人工打磨的痕迹。
没过多久,前方的甬道豁然开朗。
一座不算宏大,却异常精致规整的耳室,出现在三人眼前。
耳室四壁整齐,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简单的纹路雕刻,透着一股肃穆之感。正中央,一座半人高的青石石台静静矗立,石台表面光滑洁净,显然常年被某种力量滋养,没有半点灰尘。
而石台正中央,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碎片,安静地躺在上面。
碎片通体青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与吴忧怀中那枚残片的纹路完全一致,仿佛是从同一件器物上碎裂而来。即便隔着数米距离,一股古老而磅礴的神力便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震。
更奇特的是,石台四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柔和却坚韧,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默默守护着这块碎片,历经千年而不散。
没有机关,没有暗弩,没有阴兵守卫。
仿佛只要心怀执念,便能顺利取走碎片。
“就是它!”
吴忧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快步朝着石台走去。
当她走到石台面前的那一刻,胸口的青铜残片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青金色光芒,强光几乎要将整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