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见何雨柱放了狠话,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今天是铁了心要把事儿闹大。
他赶忙凑上前,对着贾张氏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老嫂子,你要是不小心拿了,就还给柱子。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柱子兄妹也不容易。您也是一时犯糊涂,柱子不会跟您一般计较的。”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火气“轰”地一下冲上天灵盖,眼睛瞬间红了。
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往外蹦:“易大爷,易师傅,您还真是老好人啊!”
声音不大,但那股子恨意,院子里每个人都能感受到。
“真好!”何雨柱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们兄妹的死活在您眼里,不过是一件小事是吧?我们兄妹以后没饭吃、生病了没钱医、天冷了没煤炭生炉子——在您眼里,只是贾张氏一时犯糊涂是吧?!”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响:“您就是这样当长辈的?贾张氏都把我们兄妹往死路上逼了,您还想我放过她?”
何雨柱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别说是她!就是您掺和在这个事情里,要是杀人不偿命,我都会刀了您!”
院子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停了。
“易大爷,易师傅——”何雨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我把您当长辈,最后再劝您一句——有些好人不能做。会死人的。”
最后三个字,他是吼出来的。
易中海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脸皮直抽抽,愣是不敢跟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心上。
那些——都是前世何大清走后,他们兄妹的真实经历。
上辈子,何雨柱一开始跟师父求工资,易中海说可以进轧钢厂顶职。后来又说厂里来了工作组,他年龄不到不能进厂。就因为这一句话,何雨柱兄妹过了两年凄惨日子,全靠何雨柱打零工撑着。
何雨柱当时谁都没怪过,只怪何大清。师父那边得罪了,不好意思回去。易中海夫妇偶尔帮衬一下,偶尔又当他们不存在。哪怕后来何大清回来说寄过钱,何雨柱记挂着当年的“活命之恩”,也轻轻放下了。
可现在回过头一看——
上辈子那两年的悲惨,全是易中海一手造成的!
就因为贾张氏刚才那句“天那么黑,我怎么知道你家钱藏哪了”,像一把刀一样扎醒了何雨柱。
是啊。
贾张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