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坏了规矩!
所有档口的利润都要按月上交两成给龙头,剩下的由大家分配,这是洪兴的规矩,谁都改不了!
你一个小四九,还没扎职,凭什么改规矩?”
炳泰的话还没说完,头部就传来一阵剧痛。
苏辰的手按在了炳泰的头上,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按在沙石地上。
粗糙的沙石硌在炳泰的脸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啊——”炳泰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苏辰的手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苏辰加大了按在炳泰头上的力道,炳泰的脸被压进了沙石里,嘴巴里灌进了沙土,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嘴角还咳出了几口血沫,样子凄惨极了。
“炳泰,我再说一遍。”
苏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炳泰的心上,“八分利润,归我。
两分利润,你拿去应付蒋天生。
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过问。
你只需要回答我,行,还是不行?”
炳泰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感觉苏辰的手像是一只铁钳,随时都可以把他的脑袋捏碎。
那种窒息的压迫感,那种无法抗拒的威慑力,他从未感受过。
即便在肥佬黎面前,即便在蒋天生面前,他也没有感受过这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冷的恐惧。
“行……行……”炳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辰哥,你说什么都行……八分利润归你……两分利润我给蒋天生……我都听你的……我认你做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苏辰看着炳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收回手,站起身。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将香烟在炳泰面前的地上按灭。
烟头在沙石地上发出“嗤”的一声,冒出最后一丝青烟,然后熄灭了。
炳泰看着那个被按灭的烟头,感觉那就像是自己的命运。
苏辰随时可以像按灭这支烟一样,把他按灭。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压力。
操场上,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洪兴的人、东星的人、新记的人、和联胜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辰和炳泰身上。
炳泰的小弟们原本因利益诱惑而有些上头,但此刻,他们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彻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