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辰和高晋商议事情的时候,对面牢房里,洪兴在赤柱的话事人炳泰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炳泰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透过铁栅栏,落在对面103号监室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辰进来才几天,就把赤柱监狱搅得天翻地覆。
东星五虎之一的司徒浩南被他打进了医务室,东星在赤柱最来钱的卷烟生意被他抢了过来,连鬼见愁都在他面前吃了瘪。
现在,整个赤柱监狱的人都在谈论苏辰,没有人再提他炳泰的名字。
炳泰心里清苏,苏辰的表现确实突出,但他是洪兴在赤柱的话事人,是已经任职的社团前辈,苏辰不过是个未正式任职的小四九,凭什么抢他的风头?
更让炳泰不悦的是,东星的小弟将卷烟材料径直送到苏辰的牢房,对他这个洪兴在赤柱的话事人视而不见。
那些东星的人,从103号监室门前经过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炳泰的小弟们也在一旁议论,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清清苏苏地传进炳泰的耳朵里。
“泰哥,你说苏辰这事做得对不对?
他把东星的卷烟生意抢过来了,这是好事,但他一个人全占了,连跟咱们说都不说一声,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就是就是,苏辰不过是个小四九,还没扎职呢,就敢私自处理东星这边的卷烟原料。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大B哥吗?”
“我看他是想独吞。
一个月二十多万的利润,他一个人全吞了,连口汤都不给咱们留。
泰哥,你得给他提个醒,让他知道赤柱洪兴的协调次序。
在这里,你才是话事人,他算什么东西?”
“泰哥,你要是再不出声,苏辰就真把自己当老大了。
到时候,兄弟们还怎么跟你混?”
小弟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撺掇炳泰去找苏辰理论。
炳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沉默地坐着,双手握成了拳头。
炳泰心里清苏,苏辰从东星手中接过卷烟原料的处置权,本是对洪兴有利的事。
但苏辰作为未正式任职的成员,却跳过了已任职的社团前辈,直接在赤柱监狱核心区域自己做起了卷烟销售,这让炳泰有些不快。
他觉得苏辰没有顾及现有的协调机制,没有把他这个话事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