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利刃入肉声、骨头断裂声、绝望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鲜血如同廉价的油漆,泼洒在路面、墙壁、霓虹灯上。
断手、残肢、甚至头颅,在混乱中被砍飞!
仅仅一个照面,洪兴聚集在门口的百来人就倒下了一大片!
残存的几十人肝胆俱裂,哭爹喊娘地向酒吧里退去,或者朝着街道两头溃逃。
街上的行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附近的店铺也纷纷关上卷帘门,拉下防盗网,生怕被波及。
苏辰对街面上的屠杀视若无睹,带着高晋、许正阳,以及十几名手持砍刀、眼神冰冷的红棍级死士,如同散步般,穿过混乱血腥的战场,径直走向同志酒吧的大门。
许正阳单手拖着如同死狗般的山鸡,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酒吧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已经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尖叫和混乱的跑动声。
一些不明所以的客人想往外跑,却被门口涌进来的、浑身是血、惊恐万状的洪兴溃兵堵住,乱成一团。
苏辰走进酒吧。
舞池中央的旋转彩灯还在兀自转动,将斑斓的光影投在那些惊慌失措的男女脸上。
吧台后,酒保早已躲了起来。
一些洪兴的打仔拿着武器,紧张地聚在舞池另一头,大概有三十多人的样子,看到苏辰等人进来,尤其是看到许正阳手中拖着的、奄奄一息的山鸡,顿时爆发出惊呼和怒骂。
“山鸡哥!”
“是山鸡哥!
他们抓了山鸡哥!”
“你们是谁?
敢来洪兴的地盘撒野!
放下山鸡哥!”
苏辰目光扫过这群色厉内荏的洪兴仔,又看了看那些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普通客人,眉头微皱。
他不想伤及太多无关人等,毕竟传出去影响太坏。
“无关的人,十秒钟,滚。”
苏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酒吧内的嘈杂。
客人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朝着门口涌去,但门口被溃兵和死士堵着,一时出不去,更加混乱。
一个看似小头目的洪兴仔,看到山鸡的惨状,又惊又怒,指着苏辰骂道:“扑街!
你知不知这里是谁的场子?
是浩南哥的!
是b哥的!
你……”他话没说完,苏辰已经不耐烦了。
他对许正阳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