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她怎么穿成这样？这是在拍电影吗？”

“拍什么电影！你看她脖子上戴着什么？那是项圈！她在被苏辰调教！”

“太劲爆了！快！快拍下来！发到抖音上去！”

“咔嚓！咔嚓！咔嚓！”

数百个手机同时举起，闪光灯如同暴风雨中的闪电，疯狂地闪烁着。

无数镜头对准了苏清雪，像是一只只贪婪的眼睛，想要将她此刻的羞耻、绝望、崩溃，全部吞噬殆尽。

苏清雪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脸，试图遮挡住那些刺眼的闪光灯。

“不要拍……求求你们……不要拍……”

她的哭声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

“苏清雪！看这边！笑一个！”

“苏女神，没想到你私底下这么骚啊！”

“喂，苏辰，这女仆装不错啊，多少钱一晚上？我们也想玩玩！”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猥琐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曾经那些对她顶礼膜拜的男生，此刻正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曾经那些羡慕她的女生，此刻正拿着手机疯狂录像，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就是人性。

当一个人高高在上时，人们会仰望她、嫉妒她；但当她跌落神坛，变得比任何人都卑贱时，人们会毫不犹豫地踩上一脚，以此来获得心理上的平衡。

苏辰站在苏清雪身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叮！检测到大量路人产生情绪波动，气运值+10，+10，+10……】

【叮！检测到苏清雪羞耻度爆表，精神防线濒临崩溃，获得奖励：气运值300点。】

“苏清雪，把手放下。”

苏辰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苏清雪浑身一颤，不敢违抗，缓缓地放下了双手。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转一圈。”

苏辰命令道，“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苏清雪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流出。

她颤抖着站起身，穿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在数百个镜头的注视下，缓缓地转了一圈。

裙摆飞扬，露出了那双裹着吊带丝袜的长腿，以及裙底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

“哦哦哦哦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声。

“苏清雪！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