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怎么办?”
最年轻的那个声音都在发抖,“那可是两千万啊,把我们全家卖了也赔不起啊!”
年纪最大的那个咬着牙,一拍桌子:“跑!
连夜跑!
带着家里人一起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第三个保证人犹豫了一下:“可是……我们的家业都在这里,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跑连命都没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你想想,买家会放过我们吗?
托尼那三兄弟都跑了,我们还能扛得住?”
三个人达成共识,连夜拖家带口地跑路了。
他们收拾了金银细软,带着老婆孩子,开着车消失在了港岛的夜色中。
山哥是这笔交易的另一方,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夜总会里喝酒。
听到托尼三兄弟和三个保证人全都跑路了,他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
山哥的声音都变了调,“全都跑了?”
小弟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山哥,消息确认了,托尼三兄弟的仓库空了,人找不到。
三个保证人也连夜跑了,家里都空了。”
山哥的脸色铁青,他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两千万的损失,他扛不住。
就算把他的产业全部卖掉,也凑不够这个数。
“走!”
山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山哥,去哪儿?”
小弟追上来问。
“跑路!”
山哥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愤怒,“还能去哪儿?
留在这里等死吗?”
小弟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山哥一行人连夜离开了港岛,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第二天一早,马军收到消息,三个保证人和山哥全都跑路了。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一摞厚厚的案件材料,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布了两年的线,花了无数的人力物力,眼看着就要收网了,结果一晚上之间,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跑路,所有的线索全部中断。
这个案子,彻底成了一桩悬案。
马军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案件的每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