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蹲下来,在托尼身上搜了一遍,很快就在他腰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掀开托尼的西装下摆,看到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别在腰间的枪套里。
苏辰把手枪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是一把格洛克17,奥地利产的,重量适中,握感很好,弹匣是满的,保险已经打开了。
苏辰看着手里的格洛克,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先发制人的决定是正确的。
如果刚才他没有第一时间制住托尼,而是让托尼有机会拔枪,那现在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身手再好,也快不过子弹。
宗师境的化劲能卸掉拳头的力道,但卸不掉子弹的冲击力。
这年头,讲规矩是没有用的。
江湖上所谓的规矩,不过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工具。
真正到了关键时刻,考验的不是规矩,而是反应。
谁的反应快,谁就能活下来;谁的反应慢,谁就是死人。
苏辰把格洛克别在自己腰间,又搜了搜托尼的其他口袋,找到了一串钥匙和一个皮夹。
皮夹里有几千块现金和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托尼的名字。
苏辰把皮夹塞进自己兜里,钥匙拿在手里,站起来走向阿虎。
阿虎身上没有枪,只有一把折叠刀,刀刃上还沾着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污渍。
苏辰把折叠刀丢到一边,又搜了搜阿虎的口袋,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苏辰站起来,目光落在渣哥身上。
渣哥从苏辰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傻了眼。
他看到托尼被制住,看到阿虎被一掌拍倒,看到托尼最后的反抗被轻描淡写地化解,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他两个弟弟就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渣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个在舞池里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渣哥,此刻像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孩子,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苏辰拿着那把格洛克,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朝渣哥晃了晃,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渣哥,别愣着了,打电话给你的司机,让他留下车钥匙,先回家。”
渣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苏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指在格洛克的扳机护圈上